清晨,江明滟便忙碌开来。今天是约好去见孩子教导主任的日子,她特意打听到主任喜欢吃鱼,一早便精心煎好了满满一盘炸鱼。忙完厨房的活计,她又催促丈夫和孩子起床。丈夫连海平昨夜加班侦办一起大案,直至凌晨两点多才回家。早餐桌上,江明滟一边往连海平碗里夹菜,一边反复叮咛他今日见到老师一定要热情周到,给孩子多挣点脸面。
吃完饭,连海平开车载着妻儿前往学校。车行半路,恰好停在红绿灯前,他便看见前方一辆豪车司机竟抄起羽毛球拍,狠命抽打一位三轮车师傅。现场的情形应是两车碰撞,可豪车司机态度刁横,一口咬定是对方碰瓷,挥舞拍子打得三轮车师傅四处躲闪。
本在休息的连海平看到这种情况,按捺不住,立马停下车赶过去。凭借职业本能,他仔细查看了两车相撞的位置与痕迹,很快判断这并非碰瓷,而是豪车超速导致事故发生。有了实打实的车迹印记,又有三轮车司机的指证,刚才还跋扈的车主一下子就缩了头,趁人不备想拔腿溜走。
连海平当即亮出警官证,沉声提醒对方需要去派出所说明情况。既然妻子和孩子势必推迟去见老师了,江明滦脸色难看,打发丈夫之后自己径直开车而去。
下岗职工光子平日就游手好闲,一窝人赌了数局皆输精光,现下又欠了一大笔赌债。连连碰壁后,他心里十分憋闷,不由怨恨起曾经工作的纸厂——厂长岳鸿兵关了厂子让大伙失了业。这一天下着灰蒙蒙的天,情绪坏透的光子打完麻将回家,偶然看到厂长正在擦车。他一时恶向胆边生,抱起旁边的一块硬砖,从背后猛地拍中了对方的后脑勺。这一幕刚好被一位高呼的老奶奶看到,大声喝道:“要杀人啦!”片刻工夫,附近的群众便集拢过来。慌乱了阵脚的光子溜得飞快,一路竟逃到工厂废水池附近的河边。
这头,连海平刚处理完手中的案子,新报到的小刑警石强锋被特意分到他手下。听说这人爱挥拳打混混惹事,表面却一派玩世不恭模样。同事小声跟连海平行使眼色:人家水平是有的,只要顺顺毛就好使唤。警方接到了厂长遇袭的报案,立刻派出连海平带队赶往现场查看。
见前无路后有人追击,困到围墙边上的光子狗急跳墙,竟生起了跳河的念头。连海平和石强对视后紧急动手从背后包抄,可还是慢了一步。光子奋力一跳入河,稳子也跟着跃进水里将其救起。瑟瑟发抖的光子虽爬上来了,嘴里却恐惧地吐出颤抖的一个消息——“水里……有个人……” 连海平闻言虽只觉得微妙异常,但他陡然发现稳子手背有一道新伤,以防对方的伤处染上河口污水,连海平心意已决,走到岸边换了一口气,便独自下到了水下核查。